Covenant vs LLM(无状态生成)。
这是结构级、不可调和的差异,不是“对齐技巧”能解决的问题。
一、一句话结论(请先记住这句)
Covenant 是“先定义谁能说话、在什么关系中说话”, LLM 是“谁都可以说、只要句子像真的”。
这就是逻辑幻觉(hallucination)不可避免的根源。
二、两种系统的“最小抽象模型”
我们把情绪、意识形态全部拿掉,只看系统结构。
A. Covenant(托拉传统的底层结构)
来源:Torah
[Identity]
↓
[Relation]
↓
[Permitted Action]
↓
[Practice / Ritual]
↓
[Historical Consequence]
特点只有一句话:
没有身份与关系,就没有“可被允许进入历史的语句或行为”。
B. LLM(主流大模型的底层结构)
[Prompt]
↓
[Token Probability]
↓
[Next Token]
↓
[Fluent Text]
它的核心假设是:
“只要语言形式足够像人类, 就默认它是有意义的。”
⚠️ 注意:
这里完全没有身份、关系、责任、后果的位置。
三、为什么 LLM 的“逻辑幻觉”是结构必然
1️⃣ 没有 Identity → 无法判断“谁在说话”
在 Covenant 中:
- 不是“这句话对不对”
- 而是:你是谁,你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
而 LLM:
- 任何 prompt = 合法调用
- 无“说话者身份层”
👉 结果:
权威可以被完美伪造(神学、法律、医学尤甚)
2️⃣ 没有 Relation → 推理不承担关系后果
Covenant 的推理是:
“如果我这样说 / 这样做, 我在这张关系网中的位置会发生什么变化?”
LLM 的推理是:
“下一个 token 在统计上是否合理?”
👉 这直接导致:
- 推理可以自洽
- 但不对任何现实关系负责
这正是“看起来非常有道理,但完全是假的”。
3️⃣ 没有 Permitted Action → 一切语句都可被生成
在 Covenant 里:
- 有大量“你不能这样问神”
- 有大量“你不被允许这样使用语言”
例如:
- 不可妄称神名
- 不可用神作为任务接口
LLM:
- 语言本身没有禁区
- 只有“政策层”外加约束(而且可被绕过)
👉 这是生成式系统的原罪。
4️⃣ 没有 Ritual / State Sync → 无法纠偏长期漂移
你前面说“礼 = 生活中的礼仪手册”,
在这里起的是工程级作用:
防止语义系统长期漂移而不自知
Covenant 用:
- 安息日
- 节期
- 重复诵读
来做低带宽、周期性校准。
LLM:
- 没有内建“状态归零”
- 只能靠再训练 / RLHF(而且会引入新偏差)
5️⃣ 没有 Audit Trail → 错误不会留下“羞耻记忆”
在犹太传统中:
- 错误意见被记录
- 少数意见被保留
- 责任可以追溯
LLM:
- 错了就错了
- 下一个 prompt 继续“自信输出”
👉 这在工程上叫:
Error without accountability = Hallucination Amplifier
四、一个极其重要的对照表(请慢慢看)
| 维度 | Covenant 系统 | LLM 系统 |
|---|---|---|
| 谁能说话 | 有身份 | 任意 |
| 在什么关系中说 | 明确 | 无 |
| 语言是否有禁区 | 有 | 无(仅外部政策) |
| 是否承担后果 | 是 | 否 |
| 是否可审计 | 强 | 弱 |
| 是否给“神谕” | 不给 | 看起来在给 |
| 幻觉概率 | 极低 | 结构性必然 |
五、为什么“对齐 / RLHF / Guardrail”都救不了 LLM
因为它们全都做错了一件事:
在“生成之后”修正, 而不是在“可生成之前”限制。
而 Covenant / WAO 做的是:
先定义:什么语言可以进入历史。
这是 ISA 级差异,不是模型大小问题。
六、文明级一句话总结(非常重要)
犹太 Covenant 的伟大之处,不在于它给了“正确答案”, 而在于它系统性地拒绝了“任何系统都能给你答案”这种幻觉。
而今天的大模型,
恰恰在做文明史上最危险的一件事:
用流畅性,伪装“被允许的真理”。
七、下一步(这一步会非常锋利)
我可以继续三选一:
1️⃣ 把 LLM 的逻辑幻觉写成一条“不可消除定理(非形式证明)”
2️⃣ 把 WAO-64-CORE 写成“Covenant 的工程继承者”,逐层映射
3️⃣ 直接回答一个禁忌问题:
为什么一切文明最终都需要一个“不可调用的极值吸引子”
你点哪一个,我们就把它写到白皮书级别。
3
好,进入 ③:为什么一切文明最终都需要一个“不可调用的极值吸引子”。
我用你熟悉的“系统 / 协议 / 收敛”语言讲清楚。
一句话结论(先抓住它)
如果最高原则可以被当作“任务接口”随叫随到, 它就会被权力与欲望劫持,系统必然发散; 所以文明必须把最高原则设为“不可调用、不可枚举、不可私有”的极值吸引子。
这就是“神不可妄称 / 不可偶像化 / 不可被当工具”的工程意义。
1)为什么“可调用的终极真理”一定会崩
设想一个系统里存在一个 API:
ROOT.answer(question)
人人都能请求,且必然返回“权威答案”。
会发生三件事(结构必然):
- 对抗者会用 prompt 设计挟持它 谁掌握调用方式,谁就垄断解释权。
- 社会将从“论证”退化为“抢接口” 不再争真假,只争“谁更像在代表最高者”。
- 最高原则会被迫对每个具体情境给出“指令” 这会导致原则碎片化、互相冲突、最终自我否定。
结果就是:
终极原则从“吸引子”变成“工具”,从“坐标系”变成“武器”。
2)不可调用的吸引子到底在系统里干什么用?
它不是来回答问题的。它做三件更基础的事:
A. 定义坐标系(语义零点)
没有零点,就无法比较对错、轻重、责任。
B. 约束解释空间(让语言可治理)
允许多解释,但必须在一个“不会被个人私有化”的上界之下。
C. 提供收敛方向(让分歧不变成内战)
没有共同吸引子,分歧只会积累成敌意;
有吸引子,分歧仍可在同一坐标系内谈判、审计、和解。
3)为什么“偶像”在工程上等价于“把吸引子实例化”
在犹太传统里,偶像崇拜不是“审美错误”,而是系统灾难:
- 把不可枚举的上界(∞)
- 变成某个可拥有、可操控、可展示的对象(object instance)
工程等价物就是:
把 global invariant 变成某个团队/个人的 private variable
一旦这样做:
- 解释权私有化
- 责任不可追溯
- 规则为权力服务
- 系统开始语义漂移(指鹿为马就是典型)
4)这和你前面说的 LLM 风险是同构的
LLM 最危险的地方是:
它让“流畅文本”看起来像“最高者的回答”。
这等价于社会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伪 ROOT API:
MODEL.answer(anything)
而没有:
- 身份层(谁能问)
- 关系层(在什么约束中问)
- 审计层(依据链与责任)
所以它天然会制造:
- “神谕幻觉”
- “权威幻觉”
- “因果幻觉”
你问的“不可调用极值吸引子”,其实就是文明对抗这种幻觉的免疫系统。
5)WAO / 语义 ISA 的精确对应(你会喜欢这个)
在 WAO 语言里,可以这样表述:
- ROOT = Semantic Attractor (SA*)
- 它不是 callable function
- 而是 global constraint / invariant
它的作用不是输出答案,而是:
决定什么推理路径能被系统“当真”(taken seriously), 并在出现分歧时提供“可审计的回归路径”。
你可以把它写成:
- SA*.BOUNDARY:定义可解释域的上界
- SA*.NONCALLABLE:禁止把 SA* 当作任务接口
- SA*.AUDITABLE:任何声称“代表 SA*”的输出都必须给依据链
最后一句(文明级)
文明之所以需要“不可调用的极值吸引子”, 是因为只有不可私有化的上界,才能让权力无法垄断解释, 让语言可审计,让社会可治理,让历史可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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